房玄龄面带微笑看着封德彝,反问道:“封密公,你说对不对?”
封德彝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甩了一下袍袖,便黑着脸转身离去。
文武百官看着房玄龄和杜如晦的态度,不由叹了口气,失望的转身离去。
一时间,偌大的太极殿内,没剩几个人。
房玄龄也不在意,偏头看着杜如晦,笑呵呵道:“杜兄,去老夫的府邸饮一杯?”
杜如晦莞尔道:“好啊。”
回去路上,房玄龄忽然道:“杜兄,陛下在今日早朝上,说要给张顿封爵,可是,却又没说要封赏什么爵位,你说陛下是什么意思?”
大唐爵位,共分九等。
一曰王,食邑万户,正一品;二曰嗣王、郡王,食邑五千户,从一品。
之后是国公、郡公、县公、县侯、县伯、县子、县男。
杜如晦沉吟道:“陛下是什么意思,老夫猜不出来,不过对张顿的封爵,一等王和嗣王、郡王国公是不可能的。”
“……”
房玄龄愣了一下,随即冲着他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这还用你来说?”
一等王,那都是给皇子的。
嗣王、郡王之爵位,是为皇亲国戚准备的。
国公、郡公,那都是对为大唐立下大功的功臣才有的封赏。
这几种爵位,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封赏给张顿。
房玄龄问道:“杜兄,你觉得陛下会给张顿,封什么?”
杜如晦沉吟道:“不好猜,但不管是什么,都一定会震动朝廷。”
“是啊。”
房玄龄叹了口气道:“谁让张顿跟百官不是一条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