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长孙无忌和杜淹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时回头看了一眼张顿他们的马车。
同是老狐狸,他们哪里看不出百官这次来是要做什么。
长孙无忌笑着道:“有劳了。”
说完,他和杜淹坐上马车,看着陈叔达牵着马,和百官一起走在最前面。
“这帮当官的,都是什么人啊!”
胡广望着最前面的一辆马车,被百官迎接着走入长安城,登时破口大骂道:“他们是不是忘了咱们?”
“他们故意的。”
胡渠荷咬着嘴唇,道:“他们就是做给先生看的!”
李丽质此时也忘了心中的烦忧,不忿的看着百官,嗔怒道:“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去河东道的三个钦差大臣,他杜淹和长孙无忌是钦差,难道郎君就不是了吗?”
“在河东道共事了三个多月,杜淹和长孙无忌,难道就看不出来百官这样做,是针对的谁?他们怎能一言不发啊?!”
张顿哑然失笑,摇了摇头道:“这不都是在意料之中吗?”
要是此次前来的文武百官,不仅会相迎杜淹、长孙无忌,还会相迎自己,那才奇怪了。
整个朝堂上,谁不知道他张顿得罪了满朝文武?
真要因为河东道的事,百官就对自己态度好转,张顿反而会怀疑这帮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现在这样,挺好!
张顿拍了拍胡广的肩膀,道:“胡兄,咱们也入城吧,好久没有去醉仙楼了,今天咱们就在醉仙楼吃了!”
“好,听你的!”
胡广爽快的应了一声,握着缰绳扬起马鞭道:“咱们今天在醉仙楼,不醉不休!”
马蹄声震震。
长孙无忌和杜淹乘坐的马车,在百官的相迎下,驶入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