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嫦柔吩咐让婢女看管好金子,便快步走向楼下。
楼底下,张顿刚刚带着几个木箱子走进来。
“平康伯!”
杨嫦柔忍不住叫了一声。
张顿闻声望去,见她目光复杂看着自己,好奇道:“杨小娘子,怎么了?”
杨嫦柔深吸了口气,问道:“为什么要给奴家那么多钱?”
“那可是一千贯!”
她将“一千贯”三个字,咬的格外清晰。
原来问的是这个,张顿笑着道:“那是你赚的啊。”
“不可能!”杨嫦柔凝视着他,摇了摇头,语气果断道。
“怎么,你还不信?”
张顿倚着柜台,笑吟吟道:“书,是我让你写的,对不对?”
杨嫦柔点头。
张顿继续说道:“然后,我拿着你你写的书,刻字然后印刷了三百本,一本卖了两贯钱,这就是六百贯了。”
“我又让你手抄了十本。”
“不得不说,杨小娘子的字,在长安城很受欢迎啊。”
张顿竖起一根手指,认真道:“一本书,就卖了一百贯钱。”
杨嫦柔张了张口,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么贵也有人买?”
张顿一乐,“瞧瞧,你这就是对自己的不自信。”
“这次不仅卖了你的手抄本,我也抄了十本书,一块卖了,我的手抄本,一本卖两百贯。”
杨嫦柔摇头道:“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