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神色一怔,你这么直接的吗,小心翼翼道:“不知平康伯要带她们去多久?”
张顿笑道:“以后就不回来了。”
“……”老鸨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平康伯要给她们赎身?”
张顿沉吟道:“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老鸨困惑的看着他,“那这钱,可不是小数啊。”
“这总的算下来,至少得一万多贯。”
老鸨说完,怕他没听明白,耐心解释道:“万花楼的小娘子,可都是妾身精挑细选出来的,妾身这些年在她们身上投进去的钱,就有好几千贯了。”
“如果平康伯要给她们赎身,每个小娘子,至少得五百贯。”
她摊开五根手指,在张顿面前晃了晃,将“五百贯”三个字念得格外清晰。
张顿眉头一挑,“你觉得,本伯付不起这个钱?”
老鸨神色一慌赶忙摇手道:“那肯定不是……”
张顿沉声道:“我确实付不起。”
老鸨:“???”
就算把胡广的醉仙楼卖了,也卖不了这么多钱。
虽然他穿到大唐这么久,不是没有赚到钱。
但要说随手掏出一万五千多贯,那属实是难为人了。
而且,就算是有。
那也不能给啊。
老鸨被张顿的一句话,给干沉默了半晌,回过神以后,她肃然道:“平康伯,若是不给足了钱,妾身这万花楼里的小娘子们,你可不能带走。”
“你听我说完。”
张顿耐心道:“钱,我肯定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