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他大手一挥,全都花了出去。
“张老弟,你应该没有这么多钱吧?”
胡广百思不得其解道:“万花楼那老鸨,性子我熟悉,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你不给她钱,她能放走那些小娘子?”
张顿干笑道:“我跟她赊账。”
“???”
胡广眼睛睁大的都快夺眶而出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种事还能赊账?
你怎么不去青楼白嫖呢?!
不对,这小子搞不好还真可以!
人比人的死,货比货的扔啊,老子也不差啊,就这也不敢说去青楼白嫖,敢去跟青楼的老鸨说,肯定被人用棍子打出来!
胡广嘴角抽搐了几下,对着他竖起大拇指,“你是真了不起啊!”
“都能白嫖——”
“父亲!”胡渠荷站在一旁,羞恼的跺了跺脚。
胡广翻了翻白眼,“得得得,先不说这事儿,张老弟,你后面打算怎么做?”
张顿回头看着醉仙楼对面的长安书店,想了想道:
“你找人帮我把长安书店后面的院子还有楼上那些房间,都重新装修装修。”
“等装修好了,让她们都搬过去住。”
胡广爽快答应道:“这个没问题。”
说完,他又有些好奇道:“你真当她们是长安书店的伙计?”
“不然呢?”张顿反问道。
胡广冲着他挤眉弄眼道:“就没有想过,把她们都……哎哟,渠荷,你掐为父干什么?”
他吃痛的叫了一声,揉着被胡渠荷掐过得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