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亮冷哼道:“我那写的真事!”
长安县衙役啧了一声,摆手道:“管你写的是不是真的,你写的东西,专门骂平康伯,平康伯没报官抓你,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就偷着乐吧,你还想报官?你报官让我们抓平康伯吗?那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吗?”
“人家连朝堂上的丞相、国公都不怕,会怕我们?”
“去去去,少给我们添乱!”
说完,衙役不耐烦的推开人群,准备直接离开。
严亮猛地拽住他的衣袖,怒然道:“难道就任由他写书骂我?”
衙役脚步一顿,回头瞅了他一眼,道:“你不是也在写么,你继续骂回去啊!”
严亮跺脚道:“我,我骂不过他!”
“……”
长安县衙役也有些急了,“你是不是有病?你啥意思?你打算让我们帮你骂吗?滚滚滚!”
说罢,他板着脸,推开人群,大步而去。
严亮盯视着他的背影,血压猛地升高,忽然感觉眼前一黑,额了一声直接栽倒在了地面。
“严亮兄,严亮兄!!”
焦急声霎时此起彼伏。
————
“严亮这个废物,就被人家骂几句,他就受不了了,还要离开长安城,说长安城再没有立锥之地?”
当天黄昏,长孙无忌府邸,听到长孙冲带回来的消息。
正在吃晚饭的长孙无忌,怒然将手中的筷子扔在地上,破口大骂道。
长孙冲坐在小桌旁,叹了口气道:“父亲,也不能怪他,现在整个长安城里,严亮两个字都传遍了,旁人一听他的名字,就开始议论,搁谁也受不了啊。”
话虽如此,可明明都干的是一个勾当,凭什么走的就不能是张顿?
长孙无忌眼角直跳,“他不是也骂张顿了吗?长安城就没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