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涛忍不住道:“你怎么进来的?”
此次来牧府,他带了两个仆役和一个管家,让他们把守在门口,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怎么张顿就进来了!
张顿笑容和善道:“就这么走进来的。”
见余涛看向自己身后,他缓缓道:“不用看了,我身后没人。”
余涛心惊胆战,“你想怎样?”
张顿跨过门槛走入厅堂,饶有兴味道:“这句话该我问啊,余少卿来找我牧兄,究竟想干什么?”
余涛冷哼了一声,指着穆擎苍道:“此人,对陛下大不敬,我要抓他问罪。”
张顿困惑道:“太常寺什么时候管的这么宽了?”
“长安城上有御史台,刑部,大理寺,下有京兆府、万年县、长安县,若是我牧兄有对陛下大不敬之嫌疑,那也不归太常寺管。”
“余少卿,说句难听的,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