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送你。”张顿起身笑着道。
有唐俭坐镇京兆府,万无一失。
唐俭这样做,其实是在帮他,张顿将他送到门口,拱手轻声道:“唐府尹,多谢了,这个人情我日后还你。”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唐俭咧嘴一笑,拱手回礼以后,快步离开。
入夜,下起小雨。
还伴着雷声。
张顿回到屋中,打开窗户看着漆黑如墨的天空,有些感慨。
若是在现代,这会儿大街上还是灯火通明,车流不息吧。
咚咚咚!忽然,伴随着敲门声,一道女声响起:“先生,奴家可以进来吗?”
张顿打开门,讶然道:“渠荷,这么晚了还不睡?”
胡渠荷有些紧张道:“先生,唐府尹来了。”
他不是去京兆府了吗?张顿一愣,快步走到楼下,就看到浑身湿漉漉的唐俭,站在柜台门口,神色极为凝重。
张顿皱眉道:“怎么了这是?”
“出大事了。”唐俭浑身紧绷着,直勾勾盯视着他,吐字道:“余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