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唐俭知晓他想说什么,问道:“杨班头这个人,信得过吗?”
“信得过。”
张顿拍了拍杨班头的肩膀道,他当县令的时候,没少跟在身边出力,再加上他能来京兆府,也因为自己,可以肯定的是,杨班头跟自己是一条心。
“好!”
唐俭肃然竖起一根手指,道:“杨班头,你去查一查,自余涛被押入大牢后,都有谁进过牢狱,全都带过来!速度要快!”
“诺!”杨班头抱拳应声。
没过多久,他带过来了五名狱卒。
狱卒当中,有两人二十来岁,其中一个叫周明,另外一个叫楚星。
三个四十来岁中年人,个头高大的叫黄宽,瘦一些的叫杨斯,另外一个矮个头叫荀曲。
唐俭盯视着叫荀曲的狱卒,问道:“你进去干什么?”
荀曲紧张道:“我跟杨班头一块,将余涛送进去牢里。”
“你呢?”唐俭又看向两名年轻狱卒。
叫楚星的狱卒赶忙道:“我跟周明两个人,给他送饭,送酒。”
唐俭又看向另外二人。
黄宽、杨斯异口同声道:“我们在门口守着。”
说完,五个人眼巴巴的看向杨班头,黄宽急声道:“杨班头,你可得给我们作证啊,余少卿的死,跟我们没关系!”
不等杨班头开口,唐俭冷哼了一声,“有没有关系,现在谁说了都不算,本官只看证据!”
“杨班头,将他们五个人,全部抓起来,分开关押!”
“诺!”杨班头抱拳肃然道。
走出京兆府大牢,唐俭揉着额头,道:
“唉,张顿,朝中大臣死在了咱们牢里,我这个京兆府尹,还有你这个京兆府少尹,怕是都要丢乌纱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