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他指头上划个口子。”
滴答、滴答、滴答!
霎时,血液滴落在木桶的声音,在寂静的大牢中响起。
因为最近长安城治安良好,京兆府大牢也没关押犯人。
除了余涛,这会儿还被杀了。
张顿看着微微挣扎的黄宽,沉声说道:“你的血,正顺着伤口往下滴,滴到木桶中。”
听到这话,黄宽不再挣扎,小心翼翼道:“就,就这?这就是大刑?”
张顿没有吭声,先竖起指头对杨班头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双手抱肩倚靠在墙壁上,目光冷静的看着黄宽。
这个人是不是凶手?
他不清楚,但只要用了这个刑,应该是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滴答、滴答、滴答……
“平康伯,平康伯!”
大牢之中,寂静无声,只有滴答声,不停的在木桶中响起。
黄宽的脸色,从原本的轻松,变得苍白,整个人都显得焦躁起来。
他焦急的呼唤着。
却没有回应!
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黄宽一边大喊,一边剧烈挣扎起来。
但因为麻绳绑的很死,任由他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很快,黄宽整个人都开始抽搐起来。
“不是我,真不是我杀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