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俭赶忙也扯了扯张顿的袖子,不停的冲着他使眼色。
张顿却不为所动,抬头凝视着屏风后的李二,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缓缓作揖道:“陛下,臣不是要为唐府尹求情,而是想请陛下治臣之罪。”
李二迷了。
文武百官也迷了。
好不容易给你脱了罪,怎么你还往上面靠?
张顿继续说道:“陛下,太常寺少卿余涛之死,臣难辞其咎。”
李二忍不住说道:“但你献土豆有功,可以将功抵罪!”
张顿语气斩钉截铁道:“陛下,一码事归一码事,这两者绝不能将功抵罪。”
好小子,搁这跟朕杠上了?李二强忍着吐槽的冲动,板着脸道:“你是想让朕降罪于你?”
张顿点了点头,道:“余涛是臣关入的京兆府,臣又是京兆府的少尹,余少卿之死,陛下只降罪于唐府尹,而不降罪臣这个京兆府少尹,恐怕难以服众。”
“故而臣以为。”
张顿低头拱手道:“请陛下也将臣改调入鸿胪寺,以示严惩。”
你想得到美!李二心里吐槽着,朕还等着用你革除弊政呢,你竟然想跑到鸿胪寺当差?
那地方就是个清闲之地。
跟京兆府能一样吗!
在李二的心里,原本是想着过一阵子,把张顿的官职往上升一升。
虽然他能参知政事。
但毕竟身兼的京兆府少尹这个官职,还是太小。
升调到六部就合适多了。
但现在,他竟然想去鸿胪寺!
李二正准备拒绝时,忽然长孙无忌站了出来,神色凝重道:“陛下,臣以为平康伯所言,甚是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