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然抬起头,眉头皱了皱说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唐俭毫不犹豫道:“冯寺卿,卑职有个问题想要请教。”
“说。”
冯然看了他几秒,吐字道。
唐俭沉声道:“鸿胪寺的官吏,是不是在我大唐朝廷为官?”
冯然眼瞳一凝:“唐少卿,你想说什么?不妨直接把话说明白一些。”
唐俭声音洪亮说道:“那卑职就直接说了,鸿胪寺的官吏,不像是在我大唐为官的样子!”
“卑职刚才把他们叫到跟前,一一训话,却发现他们少了股精气神,不像是为官做事,更像是来此处混吃等死!”
唐俭一脸认真道:“这一点,卑职很不明白,还请冯寺卿指教。”
冯然的眉头拧到了一块,直勾勾盯视着他,吐字道:“你想说的是,本官没当好这个鸿胪寺卿?他们现在这般模样,是本官的问题?”
唐俭神色一怔,摆了摆手道:“卑职不是这个意思。”
“本官看你就是这个意思!”
冯然冷哼道:“唐俭,你初来乍到,焉能知晓鸿胪寺的内情?才来不到一天,就将矛头对准本官,你是何居心?”
唐俭有些急了,“卑职说了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看到他们的样子,心里不舒坦,就想来请教冯少卿,这其中的缘由是什么,也好对症下药。”
冯然手指着他,怒然说道:“你想对谁对症下药?嗯?本官看你是想给本官对症下药!”
“冯寺卿——”
冯然直接打断他的话,“你不要说了!”
“本官看你就是没有看明白以往鸿胪寺的公文!你现在下去,立刻去找贺景,把以往的公文再好好看一遍!”
看到唐俭还要张口说什么,冯然猛地拍案而起,大喝道:“还不退下!!你还想以下犯上不成?!”
张顿扯了扯唐俭的袖子。
唐俭额头上青筋毕露,但看着冯然瞪视过来的目光,只得咬牙低头拱手道:“卑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