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卿不清楚其中缘由啊。”
贺景叹息了口气道:“自从渭水之盟以后,咱们大唐定下的方略,就是安抚突厥。”
“如果因为咱们鸿胪寺没有做好,就会坏了朝廷的大事。”
张顿沉吟道:“突厥使团明天才到长安,你现在就派人去问问使团中的人,摸清楚此人的脾气和喜好,等到了明天,咱们也好行事。”
贺景点了点头道:“卑职也是这么想,卑职现在就去!”
唐俭肃然道:“我跟你一块去。”
“你们一路小心。”
张顿冲着二人拱了拱手道。
唐俭点头,转身和贺景一起朝着鸿胪寺外而去。
张顿独自一人在鸿胪寺府衙偏堂中,坐在小桌后,看着往年有关于突厥使臣的公文。
越看,他眉头皱的越紧。
从武德元年到去年,突厥派来的使臣竟有二十人之多。
每一个人,都在长安城犯过事。
有的是抢掠财物,有的是与百姓殴斗,甚至还发生过强抢民女之事。
最大的事,就是突厥使臣将鸿胪寺卿冯然打的遍体鳞伤。
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朝廷的态度就是安抚自己人,惯着突厥使臣。
鸿胪寺和受气筒差不多啊。
张顿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国力不强盛。
若是再有三年时间,就不同了。
大唐只需要再休养生息三年,就能兵发突厥,彻底灭掉这个心腹大患。
就是这三年,鸿胪寺会继续当受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