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顿点头,道:“突厥使团嘛,你不准备多一些,人家挑刺,你受得了吗?”
说完,他望向胡广,道:“一桌……就四贯钱吧,三菜一汤。”
贺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贵?
胡广也蒙了,就是在醉仙楼吃饭,也要不了这么多!
“一个菜肴一贯钱?”
唐俭难以置信道:“你醉仙楼是黑店吗?要的这么狠?”
张顿反问道:“你能在长安城找到第二家,比得过醉仙楼菜品的酒楼?”
唐俭摇头,“找不到。”
张顿摊手道:“那不就得了?”
贺景忍不住道:“可是价格,属实有点狠啊,卑职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就怕冯寺卿那边不同意啊。”
“他有理由不同意吗?”
张顿面带微笑道:“他总不能看着鸿胪客馆的厨子做出来的菜品,被执失善光挑刺,最后闹个彼此都不愉快吧?”
“现在整个长安城,就只有两个地方做的菜肴,能让突厥人挑不出毛病。”
张顿竖起两根手指道:“一个是宫里。”
“但宫里的饭菜那叫御膳,突厥这帮使臣不配吃。”
“另外一个,就是醉仙楼。”
“关于醉仙楼的事,诸位都听说过。”
唐俭、贺景纷纷颔首。
醉仙楼的饭菜,就是宫中的御膳厨子也得竖起大拇指。
毕竟醉仙楼的炒菜,放在整个大唐都是头一份。
他们不知道的是,炒菜,到宋朝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