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别想从他身上掏出情报。
苏晨化掌为刀,击中对方脖颈。
身上装着金属手臂冬兵晕厥。
“唉。”苏晨有些头疼,他拖着男人朝后门走去。
来酒吧之前,苏晨和娜塔莎在车上讨论过:神盾局内部叛徒是否监听他们。
答案是:有可能。
苏晨觉得如果换位思考,自己是神盾局叛徒,而且位高权重,自然会清理那些与前任局长藕断丝连存在。
而尼克弗瑞和自己合作项目并不算隐秘,有心人可以查到。
所以很可能,叛徒派来杀手们已在路上。
所以当时苏晨要求娜塔莎留在酒吧外边不远处,一旦有情况立刻和自己打电话。
这也是苏晨知晓有人来袭。
不过现在。
活口倒是有了。
但苏晨没有吐真剂。
他是刺客又不是特工,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个。
就好比一个法师去提剑打近战一样滑稽。
现在。
好不容易得到线索,结果断了。
门推开。
娜塔莎肩披雨衣:“事情怎么样?”
她视线落在冬兵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