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们省里的钱也都投到那地方去了,以后也没咱啥事了。
你说,咱们这两年不是瞎折腾吗?
忙到最后,啥也没有,我们这两年到底算啥?”
楚世雄生气的说完,胡翔气的也咬牙起来:“谁说不是呢?
这两年我是睡过一次好觉还是在家过过一次年?
这辛苦算什么?只是他们的备胎?
还有,上次我们碰到巴图同事,他们说上京和省里支持他们作为西进中亚的桥头堡。
如果这样一搞,咱们还有啥希望?!”
“唉,现在还哪能想这么远?
咱们眼下怎么过都是个问题!
还有,咱们现在修了这么多条路。
现在没钱了,有多少路得断头?!
上边不给咱投钱,市里也不给咱投钱。
县里这么穷,别说路没钱修了,就连银行也跑路了!
上次我带出来的几个企业去发展银行贷款。
银行直接说钱都投到巴图去了,以后咱们这边不给贷款了。
妈的,天天巴图巴图。
咱们叠浪村红火的时候,他天天求着我们贷款!”
楚世雄说完,胡翔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
“烂尾路不要紧,年前刚谈了一批企业。
这下咱们开发区没钱修了,企业肯定也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