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月言罢,一旁的廖挑眼中狡黠目光一闪飞逝,瞬间,廖挑又拿出了一副更加凌人的气势。
而两个老人面前,一群少年少女将鲍参军和宋安宁扶起围在人群中间,众人紧紧相守,不再言语。
一时之间,人群之外除了赵牧灵和炎霜华就只剩下了陈言礼、张青和哑女简行。
陈言礼已经察觉到现在这位廖挑前辈决心甚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轻言放弃的,而且现在又有杨三月在一旁搭起戏台,两人一红一白,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转换的余地,唯一剩下的路就是依言而行。
所以即使不情愿,陈言礼还是对赵牧灵言道:
“赵兄,
“既然廖前辈看得起,
“你们师姐弟俩就把药交给前辈吧,
“我们好尽快上路,
“以免错过了河畔盛事!”
赵牧灵转过身,发现炎霜华眼中含泪,神色楚楚,一时只觉得话说不出口,而炎霜华却抬起头来对着赵牧灵委屈一笑,手心里捏着一个小瓶子拿到了赵牧灵面前。
“这是师傅最后给我炼的药了,
“最后这一点我一直舍不得吃……!”
炎霜华满面凄楚,但是一直坚忍着不想在廖挑面前哭出来,那是此时唯一还能坚守的骄傲。
赵牧灵握着炎霜华的手,迟迟狠不下心从她手里将那个冰凉的小瓶子拿过来,炎霜华手心的灼热不停地炙烤着赵牧灵的心。
“师傅留下的不止是药,
“还有你我!
“现在他不在了,
“以后我为你炼药,
“虽然现在我还什么都不会,
“但是我不是活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