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掐指一算,齐王李佑七年之后会造反,所以我才会这么做,避免齐王李佑以后行差踏错,魏王殿下信吗?”李正把兵往前推了一步。
“要是别人这么说,我肯定不信,可若是你这么说我有点信了。”李泰也把一个卒子上前一步说道:“不过你这种做法,我总觉得不厚道。”
李正把炮挪了一步说道:“我觉得齐王殿下还应该来谢谢我才是。”
李泰挺进一个马回应,“打了人家一巴掌,你还要人家谢谢你?”
……
长安以南过了洛水一路往东南方向数十公里。
这里是距离洛阳三百里开外的一处小城。
一群男子驾马来到一处酒肆。
段纶疲惫地翻身下马,跟着一群世家子弟离开长安已经有些时日了。
这些世家子弟要在中秋之前赶到洛阳。
在段纶眼里这些世家子弟就是衣着光鲜的盗匪。
他们到了一处地方就开始胡作非为,奈何就连官府都不敢管这些五姓子弟。
颜勤礼要留在长安给朝中办事自然就没有跟着来。
段纶希望借助颜勤礼接触世家嫡系子弟。
但也不希望颜勤礼和这些世家子弟接触太深。
有人扔下的一袋钱包下了整个酒肆给众人休息。
段纶也乐得享受,众人坐下便开始大快朵颐地吃着。
这些人中也看得出来,坐在这里的人有的和自己一样三十多岁快四十的人。
也有的只有十五六岁,一副年轻气盛的模样。
段纶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眼前的食物,听着他们高谈阔论,聊着长安女人和洛阳女人的区别。
还说洛阳有很多好玩的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