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书房内。
白翊眸光望着桌台上跳动的火烛,苍白如纸的薄唇抿成一条线,随后从怀中取出一把细长的匕首来。
原本他是想靠蛊虫找到云芷,可后来并未起到什么作用,如今蛊虫继续留在体内,已经没了意义。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紧捏着刀柄,呼吸有些粗重,旋即半阖着凤眸感知体内蛊虫的动向。
那条母蛊,在他胸腔上方的肌肤纹理中一点点蠕动。
这个位置,若是下手稍微狠一些,会令他本就虚弱的身子更受重创。
他却毫不犹豫的将匕首刺下去。
生生挖开一块胸腔上方的血肉。
刹那间,额头冷汗密布,血顺着伤口肆无忌惮的往外留着。
现在不需要任何人嘲讽他,他也会自嘲。
这是他自找的…
用刀刃将那只母蛊从血肉中挑出,抬手放在一旁的烛台上。
白翊有些失神的眸子紧盯着那条在火焰中翻滚的蛊虫?
“滋滋滋。”
蛊虫被火灼烧,逐渐融化。
他胸腔一阵起伏,凝望着蛊虫所化出的那滩血水,眸子愈发黯然。
……
另一边。
刚离开翊王府一段距离,玉霜儿脸色忽然变得痛苦,一手扶着墙面,一手紧抓着胸口的衣服,脸色逐渐变的涨红。
此刻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之前云芷放在她体内的那条蛊虫在到处乱窜,一点点的冲击着她的神经与血肉。
原本,这蛊虫也只是刚入身体的时候较为活跃,如今怎么忽然变成了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