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虞昕竹便成了虞颂心头唯一的四月天,唯一的人世温情。
成为名符其实天悲岛剑阁大阁主,虞颂才真正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但其实在虞颂的内心深处,他始终给那個简单遵循本心做事的虞剑修留着位置。
见虞颂并不介意,炎颜也笑起来:“我不似昕竹出身名门懂礼仪,有教养。”
“我就是个走商的,平日里跟商队的人一同相处,说话也大大咧咧惯了,往后有得罪的地方,阁主可莫与晚辈计较。”
众人见两人把话说开也都松了口气,继续喝酒叙话。
虞颂却冷不防把脸子一撂,沉声呵斥:“哼!不与你计较?你算什么?胆敢对阁主如此无礼!”
“能在本阁主跟前放肆的,除了竹儿,问天下有谁安敢放肆!”
这一声斥责顿时把全场众人都给喝懵了。
所有人都紧张地再次看过来。
同桌的虞昕竹跟沈煜云默默看向虞颂,随后也也全都深深低下头去,明显是害怕被虞颂的愠怒波及。
炎颜也被吼地一呆。
这老儿这啥脾气?
咋还带突然转折,制造悬念呢的?
这又不是写玄幻小说。
可是眼前这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样儿,显然是真恼了。
炎颜尽管心里对老头风一阵雨一阵这脾气挺无语的,却也少不得站起身,端端正正给老爷子赔不是。
谁叫她刚才确实口误呢。
虞颂板着脸:“道歉需诚心,你这只光嘴上说说不成,把手伸过来!”
炎颜瞪大了眼珠子。
伸手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