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眼,顶着被耿通抽肿的脸,执事长老撩衣襟跪地便拜:“晚辈眼拙,未认出六师叔,还请六师叔重重责罚。”
长老喘着气,显然情绪激动的厉害
先前他调遣的那十余名弟子听闻沈煜云语气不对,没敢贸然动手。
这会儿见执事长老亲自过来道歉,又口中一叠声地称呼沈煜云“六师叔”这些弟子当即也明白了沈煜云的身份。
心中诧异之余,全都跟着跪了下去,齐声给沈煜云叩首行晚辈弟子大礼。
沈煜云根本没看跪在自己面前这一片长生阁弟子,只遥遥地向长生阁主人席位上的耿通拱了拱手。
算是跟自家师兄打了招呼。
沈煜云的态度,寻常中带着有些明显的疏离。
耿通却显得特别热情,当即朗声相邀,请沈煜过去长生阁的主人席落座。
沈煜云没有修为,无法传音回复耿通。便自纳戒中取出纸笔,写就一张笺交给执事长老,令其转交耿通。
看着沈煜云虽失修为却落笔从容,处事稳重,执事长老恍惚忆起当年……
果然是被宗门寄予厚望的少年,尽管修为尽失,却气质不减,风华依旧,身上的穿戴形容,一看就知沈煜云过的很体面。
执事长老心下感慨:一个人有没有本事果然不在修不修行。真有本事的,干哪行都能成!
接过沈煜云的亲笔笺,执事长老亦再三邀请他前往长生阁主人席,沈煜云未再多言。
抬起头,他将目光落在高高的问道坛上。
两双目光隔空相对。
戎莫愁也正向这边看过来。
只不过
一个目光澄澈如水,一个目光复杂难辨。
就在与沈煜云目光相对的时候,他的神识里还在接收耿通的传音。
耿通:“我并非偏袒六师弟,今日他以本来面目示人,一看就知他这是要以长生阁六弟子身份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