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万廉脸上的肉微微一抖,而后摇头道,“启禀皇后娘娘,南方赈灾已然花了一千万两白银。”
“剩下的银子,还要开支北方军费,以及各地赈灾之用。”
“别说三万万两,即便是三千万两,都有些捉襟见肘。”
独孤曌继续问道,“如此说来,就算想建造这座大坝,也建不出来?”
“是。”曾万廉点头道,“三万万两白银,数额实在太过庞大,国库无法支撑。”
独孤曌的目光从太和殿内大臣的脸上缓缓掠过,而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此事便暂且不提。”
朝堂上的气氛瞬间一滞,有好几个大臣都有些诧异地微微抬起头,但是很快便又重新低了下去。
……
散朝后,
独孤曌回到御书房,卸下了朝服帝冠,擦去了脸上的妆容。
只剩下洗净铅华后的端庄秀丽。
她轻轻梳着青丝,眸子里却有着无尽的冰冷,
“这帮老家伙,今日唱了半出戏,明日还得再唱半出。”
“明明都有法子了,还要唱两天戏,想借此事试探本宫底线,倒也难为他们了。”
这时,一名宫女站在御书房门外,
“启禀娘娘,齐公公求见。”
独孤曌手中动作微微一顿,而后道,“传他进来。”
不多时,一名头发灰白,身穿锦衣,面色颇为温润老者太监走进御书房,恭敬行礼,
“奴才齐山海,拜见皇后娘娘。”
“平身吧。”独孤曌坐在屏风后,眸子还是看着铜镜,“查出什么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