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岳那帮竖子,竟敢在这个时候横插一手!?”
下一瞬,声音消失了,但是第九楼台里的所有人都被惊到了,纷纷抬起头,看向头顶。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头顶传来。
“完犊子了,刚刚那是徐副掌楼的声音吧?不得了,感觉要出事。”甲区乙区的学子还好,丙区的人已经窃窃私语起来,
“看排名就知道了,这次竹山倾尽全力,结果只排到了第三十八位,副掌楼肯定要发火。”
“第九楼台的脸面都被丢光了。”
“那和嵩岳书院又有什么关系?”
“鬼知道?看文圣榜上,嵩岳书院百溪郡分院有两篇诗文闯进前五十,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猜不到就别乱猜了,小心祸从口出。”
众人的窃窃私语很快就消停了。
徐副掌楼突然的暴怒,让所有人的心里都蒙上一层阴影。
而此时,众人议论的焦点,徐年徐副掌楼正在秦修满掌楼的房间里大发雷霆。
“在此之前我还真以为咱们东岳郡是铁桶一块,结果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嵩岳书院那帮混蛋,竟敢率先抢了我们一座县文昌碑!”
徐年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心中的怒气在升腾,
“东岳郡是我们白鹿书院的东岳郡,更是我们东岳分院的影响范围,这是几百年前都立下的规矩。”
“百溪郡的嵩岳小人,率先坏了规矩,他们以后还有好日子过?”
初始排名三十八位,差一点就要落到四十位。
这个成绩,谁脸上都不好看。
不说排到中等,再怎么样也不能沦落到下游水平吧?
徐年感觉这个排名,就像有人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
再加上这次文圣榜,事关整个第九楼台,更关乎自己的前途命运,徐年又如何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