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文圣榜上,反倒是太白一人压制一个书院。”
……
下午,天地院第九楼台,
安南不时看向身边的空位,等到未正二刻(下午两点三十分钟),李长安还是没来。
周子瑜走过来,“李兄去哪儿了?”
安南抬了抬眸子,“我怎么知道?”
“那你怎么不问他?”
“为什么是我问?”安南手上一顿。
周子瑜干笑一声,“我这不是以为你会问嘛,以前这时候他早该到了,你说会不会因为昨天的术数课业?”
安南果断摇头,“我不觉得昨日的术数课业有什么问题,哪怕只是听外人的只言片语,我也感觉李兄的课颇有妙处。”
“再说,就凭李兄那性子,会因为外人的议论而退缩吗?”
“也是,毕竟他是李长安啊。”周子瑜笑着摸出身份玉牌。
“李兄,今日怎么告假了?——丙十七”
无人回话。
周子瑜和安南对视一眼,“李兄可能……在忙?等等吧。”
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身份玉牌才有回信,
“在家忙。——丙三十三”
安南看到这干瘪瘪的三个字,眸子里不禁涌出一抹冷意,
“忙什么呢?——丙三十二”
“我说你们找我有啥事?怎么跟个女人似的,磨磨唧唧。——丙三十三”
周子瑜果断收起身份玉牌,朝安南笑道,“接下来交给安兄了,这小子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