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执阳对面,见到男子嘴角因为隐忍着痛苦,牙缝中已经溢出丝丝血迹,特训队长眼眉直跳,连忙对夜执阳止手道。
眯着眼眶的夜执阳似乎还在思虑,数秒后,看到这家伙脑袋直撞地面,夜执阳方才甩开这人手腕。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山坳那边什么东西都没有,不信就让他亲自过来找我对质。”
最后冷冷瞪了这四人一眼,夜执阳没再理会后面颤颤巍巍的一群老人,对钱不庭等人一摆手就朝山下走去。
奇怪的是,夜执阳并没有给这四个文身汉子留下名讳地址。
“都说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你、你们这是何苦呢?”
夜执阳几人离开,队长望着跑过来聚在一起的文身大汉,又摇头道:“为首的那两个人我们可都惹不起,你们就自认倒霉吧。”
丢下一句话,队长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老大,还是你口风严呐!”
两拨人先后离场,看到老大这一副惨样,被夜执阳踹了一脚还算好些的男子,一脸敬佩道。
只是…‘口风严’三个字实在是意味深长。
“赶、赶紧送老子去医院。”
……
“怎滴,钱大设计师心疼起那个家伙来了?”
下了南山和大墩梁找车的途中,夜执阳望着身旁眉头紧锁的钱不庭,似笑非笑道。
他同样清楚,这个家伙对他有些芥蒂的,就只有这种事儿了。
“不是。”
夜执阳搓了搓脸庞道:“阳哥,刚才我们似乎漏掉了一个环节。”
“嗯?”
夜执阳一怔。
“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