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开口道：“你还好吗？”
“还好。”
疤狗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陈姜，站在雨中，留下一个有些落寞的背影，嘶哑道：“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一些被扔在记忆宫殿角落里的事情。”
“姜哥，你还记得我们当服务员的那段日子吗？”
“嗯。”
陈姜皱起眉头，有些牙疼的无奈道：“记得。”
疤狗点了下头，继续喃喃道。
“那是一个淮扬菜餐厅，我至今都不会忘记。”
“餐厅很高档，菜价也很贵。”
“当时我们俩的身份说是服务员，其实具体点是传菜员，那一盘盘看起来艳丽的菜从后厨出餐，然后经由我们手上，送到客人手里。”
“当时有不少传菜员，会在传菜的过程中，偷偷吃一两粒菜。”
“姜哥你不让我吃，你说我们只是暂时落魄才来当传菜员的，偷吃菜就真将自己摆在一个乞丐的位置上了。”
“但我当时就是想吃，我就是想尝尝这么贵的一个菜是什么味道，然后有一次，我趁着姜哥你不在偷吃了一口。”
“就一口。”
“但就这一口，被一个路过的客人发现了，那个客人嘴里叼着烟，身上一身酒气。”
“望着我看起来和善的笑了一下，就当我以为这个客人是笑我嘴馋的时候，他开口讲话了，很简单的一句话。”
“让我打你一巴掌，不然我将这事告诉你主管。”
“我去了，脸上挨了一巴掌。”
“不痛，也没人看见，那个客人把我带进包间，当着所有人面打的。”
“很多人在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