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嘴巴是一抹弧度，没有细节，甚至眼睛都用弯弯的线条代替。
就是这么一副看不出美丑，只能看出线条的轮廓的画，谭小白瞬间湿了眼眶，晶莹泪珠在眼睛里打着转儿。
苏泽脸上露出自得的笑容，发现谭小白的异样，不由急切道：
“小白，你哭什么啊？是不是太丑了，主要是没有纸笔，要不然…”
苏泽话未说完，只感觉眼前一黑，谭小白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手放在半空，雪花掉落在仍有温热的手上，化成一片片冰丝。
眼前依旧是雪花掉落，随即谭小白那有些疑惑的抽泣声音传来。
“咱们算不算损坏公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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