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阳云沉默的放开了手,看着大家担忧的目光,复杂的吐出一句。
“虚不受补,这是补多了。”
也是姜汾受的伤实在严重,若是换了一个身体健康的人这么吃,没毛病也得吃出个毛病来。
云景又提溜着祈随玉的耳朵到一边教训弟子去了,闾丘阳云复杂的看着姜汾。
“那位储前辈,可是叫储圣昀?”
姜汾有些诧异,“师父……”
师父怎么知道?
果然如此。
闾丘阳云敛下了眼眸,也敛住了心中的思绪。
他和这位储前辈往来不多,两人属于不同时代的人物,之所以把他记得这么清楚,也是因为……这是他家师父的情敌。
可这人,为何又突然关心起了他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