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丁谓顿时倒吸冷气,再也顾不得跟韩青开玩笑,“你答应了?!千万不要上当,咱们出了城,主动走到旷野之上,才是找死!”
“我说不服来战!”韩青笑了笑,轻轻摇头。
“说得好,说得好!”丁谓虽然不知兵,却有过跟土匪交手的经验,立刻笑着点头,“十万乌合之众,青黄不接之时,能找到一日两餐就不错了。哪来的粮食,长时间顿兵坚城之下?这么说就对了,老夫不信,他们有本事将掖县一鼓而克!”
“我还答应,此战结束之后,上奏官家,赦免所有当年被打入贱籍的南唐罪民之后。”韩青想了想,主动向丁谓汇报。
“她是哪位南唐官员的后人?”丁谓立刻就猜出了叶青莲的出身,皱着眉头询问。
“我没问那么仔细!”韩青想了想,轻轻摇头,“我只是觉得,那些人都很无辜。而南唐已经灭亡了三十余年,朝廷没必要再揪着当年的事情不放。”
“嗯——”事关重大,丁谓不敢立刻回应。沉吟良久,才缓缓点头,“好,此乃攻心之计,老夫可以跟你联署。官家以仁德治天下,总不能留着这么大一个把柄,任由反贼来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