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的,他们又不是吸血鬼,难不成会吃了自己不成?
中年男人没有理会米粒,径直走进房间里。
他摘下眼镜,一双深邃的眸子缓缓扫过房子里的一切。
这小子,就这眼光。
这房子内置简单,也不是很大,他却宁可留在这个小地方。
这小家子气的样子,他着实想不通。
米粒没有关上门,她气呼呼的黑着脸走到沙发前,屁股重重的落了下去。
“你们到底是干嘛的?看你们穿的人模狗样儿的,这样粗鲁闯进别人家里不太礼貌吧?”
米粒双手抱胸,微微仰头,看起来有点小生气。
“你是叫米粒吗?”
中年男人慢条斯理的坐到米丽对面的沙发上,一脸的冷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米粒总觉得这人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但是思考半天还是没认出来究竟是何人。
“我叫什么好像与你没有关系吧?”
米粒警惕性很高,她不悦的皱眉。
仔细想一想,她好像没得罪过什么人,她爹是个厨子,她娘更是没有什么渠道认识眼前这样的大人物。
整个家里,就安平那个狗男人有权有势,稍微想一下就知道,眼前这男人怕是因为苏寒而来,而且来者不善。
“你是因为安平那个狗男人来的?”
米粒下巴微扬,一副我不怕你的神情。
中年男人不悦的皱眉,这丫头一看傻兮兮的,张嘴一说话就有种忍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
站在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为米粒捏了把汗,要知道老家伙可是心狠手辣之人。
“安平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