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殷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立刻用手护着余玥，慢慢往后退。
“这家伙是怨鬼，你敌不过她的……”
苏千殷压了压声，“等会要是有危险，你先跑，你现在是灵魂状态，速度比人类快，应该能够跑过她。”
余玥果断答道：“我不。”
“你……”
苏千殷还想再说什么，又听见他道：“是你教会我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要自己做主，我现在不想逃，我就想陪你一起，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不怕。”
“哈哈哈哈……”
女人又笑了起来，“真感人啊！苏千殷，没想到你走到哪，都能跟鬼打好关系。”
苏千殷眸色一凛：“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虽然知道她就是杀害自己姐姐的真凶，但是经历过这么多事，苏千殷已经能努力保持冷静。
“我叫乔诗灿，这是我本来的名字。”
女人揽了揽长发，神情散漫，“虽然我换了很多具身体，但是我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名字，虽然我很讨厌这个名字，但是我终究遗弃不了它。”
“乔……诗……灿？”
苏千殷不知想起了什么，神情忽然变得有点古怪。
“怎么了？”
乔诗灿双手抱胸，眉头微微挑着，“你是觉得像我这般罪孽深重的人，不配拥有这么美的名字？”
“不是。”
苏千殷忽然上前，余玥伸手想要拉住她，但是看着她纤直的背影，又快速收回了手。
“我见过你的名字。”
她说。
乔诗灿：“……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