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官府不只是收取店家的保护费,还暗地里联合当地士族,哄抬粮价。
江玉哑着声音斥道:“搞了半天,湘潭镇外流民这么多,都是因为官府哄抬粮价!”
他想起镇外面黄肌瘦的流民,心中十分郁闷和痛心。本该守护百姓官府,竟是把百姓推向死地的罪魁祸首!
“陛下,不能再让这贪官迫害百姓了!”江玉语气中带着愤恨。
秦惑收起纸条,冷冷地说:“必不能再让他坐在那个位置上。”
接着,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突然,窗边传来轻微的声响。
秦惑随着声音的方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纸人从拉开的窗户缝里飘进屋内,轻声地落到地上,朝秦惑弯腰请罪。
是身着护卫服,神情冷漠的袁墨。
“陛下,臣没追上。”他迟疑了片刻说,“看来人的身形,像是顾言卿。”
秦惑的眼中划过一丝了然,在她得知有人深夜悄悄送了纸条过来,便猜测是顾言卿,这很像是他的做派。
“登徒子!心怀不轨!”江玉闻言顿时不干了。
袁墨语气中透着骨冰寒:“他要接近陛下,先要问问我的剑同不同意!”
……
残月如钩,夜深如墨。
笼罩在夜色中的瞿县府衙陷入了沉睡,连门口守卫的衙役都垂下了眼皮,进入了梦乡。
“啪嗒!”
突然,头顶发出瓦片碎裂的声音。
“谁?”衙役猛地惊醒,警觉地呼喝出声。
旁边同样昏昏欲睡的另一个衙役,被他喊得一惊。
两人抽出大刀,紧张地望向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