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随着秦惑手起刀落发出砰砰巨响。
县令激动的朝底下的衙役怒吼道:“看着干什么!快把她打下来!”
话音未落,屋顶在秦惑连续的重击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叹息,塌下来露出了白花花的银子。
这幅景象多年以后依旧烙印在瞿县百姓的脑海中。
银元宝铺满了地面,银票乘着风飞上了半空,纷纷扬扬如雪花飘舞。
众人呆愣在原地,嘴巴都合不拢了。
县令颓丧地跪坐在地上,眼神黯淡。
完了!全都完了!
……
几天后,消息传到了京城。
金銮殿内,一人高坐在龙椅上,是老皇帝。
老皇帝皱紧眉头,大手一挥,桌上的奏折尽数落到地上。
这些大臣总是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只要是他下的旨,总要上奏啰嗦一翻!
一旁站着的宦官陡然一惊。
老皇帝脸颊清减,眼眶凹陷,极具威严。此时,瞪着眼睛发怒的样子格外吓人。
突然,外面有宦官通报,“廷尉顾言卿求见!”
皇帝眼睛一亮,收起怒火:“让他进来!”
殿内的宦官顿时松了一口气。
顾言卿走进金銮殿弯腰施了一礼,说道:“陛下,瞿县县令张明冶暗中搜刮民脂民膏,哄抬粮价,引得瞿县众百姓哀声哉道。”
皇帝手指敲敲龙椅的扶手,眼神转向顾言卿,问道:“你怎么看?”
顾言卿露出一抹笑,随即答道:“陛下是天下之主,作为臣子的应当紧随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