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镇外的破庙里迎来了意外之客。
气势十足的秦惑等人踏进了破庙,流民好奇地看过来。
还从来没有贵人敢踏进这里,一是嫌弃他们身上脏,二是这些人饥不择食。但今天破天荒地有一群人走了进来,还召集了所有的流民,说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您是说要招我们耕地?”
发问的是一个面黄肌瘦的老人,他种了一辈子地,如果不是天灾,他现在肯定也在种地。
秦惑顶着流民期盼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说:“我打算招你们所有人替我种地,工钱每天二十文。”
这句话落在流民中间,如爆开了一道响雷。
老人忙问道:“可当真?”
“自是当真的。”
流民听到确定的答案,皆是眼眶一红,齐齐跪了下来。
“见过主家!”
秦惑扫视一周,这些流民里除了老人和妇孺,就是半大不小的孩子。
这些孩子哀求地看向她,生怕秦惑嫌弃他们年龄小。
其中一个孩子起身,朗声问道:“贵人,我们都是灾荒年间失去父母的孤儿。如果您能给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便誓死效忠于您。”
秦惑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个孩子,大概十岁左右,一身粗衣脏的看不清原来的颜色,虽然眼中有一丝忐忑,但语气却很坚定,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旁边那个老人忙替那个孩子答道:“他叫陈清河,爷爷是镇里的郎中,前些年过世了。”
老人摸了摸陈清河的头,怜惜道:“这孩子跟他爷爷学了一些治病的本领,我们这些人有些小病都是他解决的。”
秦惑挑了挑眉,会医术?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她弯腰对上陈清河的眼睛,笑道:“清河这名字寓意不错。我姓秦,你以后就叫秦清河了。”
秦惑威严不失温柔的声音听得秦清河一愣,睁大眼睛不知道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