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得很稳,也很慢,灵府半点都没有害怕。可她没一会儿就觉得不对了。
那些行人看她的眼神,还有议论……等等!
她怎么忘了,这一路出行都有不少人对崔元庭恭顺礼敬!因为放粮,许多百姓是认得他的,还有一部分第一日去领粮的人也记得她!
县令给跟班牵马,传出去岂不成了楚邑奇闻?
“县尊……”灵府当时就急了,谁知崔元庭听见只背影微顿,却压根不理。。
灵府又叫:“元庭兄!”
崔元庭这才转过来。
“元庭兄,让我下来吧。”灵府尽量镇定道。
“害怕?”崔元庭疑惑道,他感觉她很稳啊。
灵府不自觉叹了口气,无奈道:“百姓都看着呢。”
崔元庭:“我又没当街纵马,不犯法,大家看就看呗。”
“不是这么回事,”灵府急道,“这不像话。”
她用眼神在他和她身上“比划”了一下。
崔元庭明白了她的计较,却只道:“坐稳了啊,这一程你适应一下马匹,这样出城后正式学起来也会快一些。”
灵府:“……”
越来越多的人看着这稀奇的一幕,就连不认识他们的百姓也在旁边知情者的普及讲解下,露出“o”的口型。
徐灵府仰天长叹——这就是公开处刑、传说中的“社死”么?
呜呜呜……
八贯钱的代价。
前面牵着两匹马的崔县令却微弯起嘴角,很显然,他美得很。
出门一直向东行了三里,终于见道一片平坦开阔的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