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事情老夫已经告诉你了,你最好和万岁说说这事!”说罢、杨涟冷哼一声,抬手的瞬间居然将桌上的画卷扯走,骂骂咧咧道:
“玩物丧志!”
“喂!”看着杨涟把自己刚画好的画扯走,随后头也不回的往宫外走去,朱由检和曹化淳等人都懵了,反应过来后,杨涟已经扯着画跑出了勖勤宫。
“我……”朱由检攥紧了手里的笔,心里大骂。
那画是他花了半个时辰才画好的,招呼不打一声就扯走是在干嘛?再说、他还没落款呢!
“殿下、要不……重画吧……”曹化淳见杨涟跑远,只能小心翼翼的询问。
“画个……”朱由检刚想开口大骂,结果门口的一名锦衣卫却走进来作揖道:
“殿下、信任琉球府市舶司副提举沉廷扬求见……”
“叫他进来吧。”被人打断,朱由检也懒得再骂,而是把笔放到笔架上后,便坐会了椅子上。
这时、一名身着从六品文臣常服,二十七八的青年官员走进了勖勤宫内,并准备下跪行礼。
这举动让朱由检微微皱眉,而曹化淳见状,连忙提醒道:
“殿下不喜欢人下跪,作揖便可。”
“是……下官市舶司副提举沉廷扬,字季明,参见千岁。”
沉廷扬作揖行礼,随后才挺直了嵴背,而朱由检也上下打量起了他。
他这人身材不算高大,不过五尺四五寸,为人有些消瘦,长相也不算出奇,只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朱由检打量了一下他,随后道:
“将你从国子监中调去琉球府进行开垦,组织市舶收税,你是怎么想的?”
“下官谢殿下提携……”见朱由检询问,沉廷扬也不卑不亢的表示感谢,随后道:
“琉球一地,下官在国子监中时多有查阅,海路上可以说控制琉球府,便能掌控福建海路。”
“即便不能节制海路,但也可走海运,将一些朝廷需要的木料北运。”
“化淳,把海图拿来。”朱由检并没有回应沉廷扬,而是转头让曹化淳拿出海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