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朱由检也说了,只要勋臣上战场杀敌,便可以凭借功劳保留爵位,但谁知道这所谓的功劳究竟要多大?
这也是他一直放心不下的问题,如果朱由检能挑明这个问题,他或许便安心不少了。
只是、朱由检一直没有给他书信,也一直没有让人给他派来书信,这让他隐隐不安。
他不是傻子,知道对方在掌握主动权,等自己主动上书。
但问题是,这局面明显就是谁先派出书信,便代表谁先服软。
若是他服软了,那在和朱由检谈价钱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好谈了……
“小儿歹毒……”
一想到朱由检居然还可以气定神闲的坐镇燕山,沐昌祚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难道不怕我啸聚土司,再来一场奢安之乱吗?”
沐昌祚不由在心底自问,但是他想了想,便明白了朱由检为什么不担心。
说白了、朱由检大概是看清了他不敢造反的底子,所以才这么游刃有余。
“接下来是要派西军和南军入驻云南,还是要干嘛……”
沐昌祚只觉得头痛欲裂,一时间也想不到朱由检为什么能这么气定神闲的原因。
不过、在他头疼的时候,朱由检的书信也送到了该送到的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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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齐王殿下也太霸道了,居然要我们交出兵权?”
丽江木府内,伴随着木增之子木懿的开口,正在淡定描绘丹青的木增笔锋一顿,随后呼出一口浊气,将笔放置于笔架上,接过了自家儿子手中的书信。
他一目十行的看完,眉头自然是随着内容开始皱紧,但当他看到兵权交出后,能获得西军左参事的职位时,他便舒展了眉头。
他取出白纸,研磨后开始书写,而木懿也上前围观。
“爹!您真要把兵权给他?!”
当木懿看到自家父亲书写的内容时,他立马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