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边境。
一处小木屋。
前太子躺在木床上,眼神空洞,心如死灰。
看着忙里忙外的一名贴身侍卫。他的表情稍稍有点松动。
他曾经多少次想把侍从也给赶走,这种靠一个奴才养活的日子让他自卑不已,觉得连条狗都不如。
但他又不能把他赶走,他身无一技之长,上哪人家都不要他做工,再加上他本身也降不下那份自尊去做工,就天天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靠别人养活。
原本自愿跟他一同流放的有十来个人,由于他每天的辱骂、苛责,还有坏脾气,渐渐的人也都走光了。
剩下的最后一个侍从,每天不仅要代替他去服劳役,晚上还要上街摆杂货摊,日子过得清贫窘迫。
若连最后一名侍从也被他给赶跑了,他活着将再无意义。
「少爷,快过来喝点粥。」
就在前太子发愣的时候,侍从将粥放在桌上,满面笑容的过来喊他。
前太子扭头,看了一眼稀如米汤的粥,滑下两行清泪。
为什么呀?
为什么仅仅只是和大公主合作了一次,就变得如今的下场?
他不甘心,但更不想死。
颤颤巍巍的走向桌子,将粥喝干。
李星尘!李星尘!前太子暴怒。
你让孤从高高在上的太子沦落为平民,还要服劳役,你的心可真狠呐。
距离京城千里的平洲,喧闹大街上的一处勾栏院。
外头有一个肥胖小厮,拼命的帮着老鸨一块招揽客人。
「哎呦,来呀来呀,今日份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