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庄主仆气氛其乐融融,管增知道妹妹偶尔跟着学女红,更加卖力干活,上天怜惜他们兄妹,遇到了大姑娘和大夫人这样的好人。
与此同时,杨承栋带着外祖母家和大姑家的回礼,已经到了燕县城外。
一个穿着破烂的人闯到马车前面倒下来,杨承栋都没反应过来,对方不断哀嚎
“撞死人了!撞死人了呀!”
“大爷,我什么时候撞到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躺下的。”杨承栋一脸震惊地看着地上躺着的老人。
“撞了人还不承认,这是什么世道,你叫什么,我要到官府告你!想我不告你的话就赔钱!”
这里的动静引来一群人围着马车指指点点,有人认识杨承栋。
“这不是县丞杨大人家大公子吗?”
“好呀,原来是官府中有人,难怪那么嚣张的,撞了人还那么理直气壮!”地上的老流民拖着杨承栋的衣服不让他走,一边鬼哭狼嚎,让路人同情。
杨承栋真是哑巴吃黄连,他身上哪有钱,心里担心影响到父亲在县衙的名声,眼看明年就要三年考评。
老流民看出他的犹豫,知道有机可趁,更加不放手了。
“你要多少钱!”
“十两!”老流民狮子大开口。
杨承栋面色顿时一沉,这简直就是明抢。
四周有几人的指责声明显很有针对性,引导路人的情绪,将此事和杨贾配牵连起来,树立官民对立,又是这灾年的节骨眼,一时间大家的情绪上升到杨贾配。
跟着杨承栋出来的小厮见情况不太对,急忙进城,跑着到南庄告诉杨巧月城门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