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要个跟你做对的都指挥同知?”
杨丰说道。
“不想,不想!”
“那就对了,就那么大点地盘,难道你还愿意分他一半?”
“不想,不想!”
……
半个月后。
延吉。
河边一座荒废的土城门前,杨丰摆出了临时赶制的桌案,坐着他的大马扎,对着面前一张手绘地图,手中拿着他的记号笔,然后他前面跪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家伙……
“嫌,嫌真乌低噶?”
杨丰很不确定地看着他。
“嫌真兀狄哈!”
后者强调正确读音。
“这他玛也太难搞了,他们住哪儿?”
杨丰愤然一拍记号笔问阿哈出。
“他们住速频江边。”
后者说道。
“速频江是什么江?”
杨丰对着腕表问。
“绥芬河!”
刘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