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你我已成水火之势，这些话，我实在没必要说。
只是我这人心软，不想有些人，死得糊里糊涂而已。
你也不想想，当时百灭都进了竹屋，除了他以外，谁还能杀柳如烟？
就算是塔主出手，百灭也救得下她吧？”
白长老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古玄的话，又让他动摇了。
古玄知道的太多了，多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有些事情，不是百灭大人亲口说出来，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最关键的是，古玄说得对，以百灭大人的实力，他若不想柳如烟死，谁能杀死她？
也就是说，柳如烟真的是百灭大人所杀！
白长老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抹憋屈和悲愤之意。
自己，居然真的只是个实验品吗？
真是可笑啊！
白长老的眼神，已经到了掩饰不住的地步。
柳桔长老看得清清楚楚。
她嘴角抽搐了几下。
古玄那小子，太狠了！
这是杀人还要诛心呀！
之后和白长老几人的死战，依旧是避免不了的。
但无论是白长老，还是剩下的三位黑衣蒙面人，心里恐怕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小九九。
他们怕是再也不会全心全意，为了百灭，悍不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