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对方这么一说,森坡少爷顿时想起来了。
这人不就和自己在虹口碰到的霓虹向导船越秀幸长得有七八分的相似——难怪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是我是《东亚时报》的特约记者,寒羽良,这位是我的朋友松岛美惠子小姐……”
森坡少爷连忙站起身来,用日语对船越秀哉说道。
“啊!原来是寒羽良先生,我接到过秀幸的来信,在信中他提到过你……你真是一位优秀的记者!”
“这位你的女朋友吗?真是一位美貌与气质并重的女士!”
船越秀幸和有些木讷的弟弟不同,说话做事一看就是八面玲珑,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森坡少爷也打着哈哈和船越秀幸叙着话。
黎梦芸则温婉地侍立一旁,和白天在船舱里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寒暄了一阵,船越秀幸知趣地告辞,森坡少爷和黎梦芸也赶紧离开了餐厅。
“这个船越不简单!”
女特务直接给出了结论。
“看出来了,咱们都小心点吧。”
森坡少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在甲板上吹了一阵海风,又见风起,船上的信号旗都已经吹得猎猎作响。
森坡少爷绅士地把女士送回了船舱。
刚刚回到胖子那里,两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听见有人敲门。
敲门的节奏很特别,是军事情报处特有的暗号。
打开门一看,却是一个侍应打扮的男子,捧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一份已经坨了的阳春面。
“面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