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现在真是没活了,那个姓黄的别墅像个乌龟壳,他又缩在里面,怎么硬整呢?”
穷极无聊的胖子有点恢复了杠精本精的风采,看到路边一个摆摊卖乌龟的摊档,悄声冲马晓光问道。
“德彪啊,这不是你的本行吗?”
马晓光看了看摊档,突然眼前一亮,转头笑着对胖子说道。
“嗯?你老人家的意思是挠它?”
胖子也是一点就透,明白了过来。
“对,轻轻地挠,用点鸡毛鸭毛之类的更好……”
马晓光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衣兜里拿出哈德门叼在了嘴里。
胖子却连忙讨好地掏出打火机,给少爷把火点上。
“嘶……就这么着吧。”
马晓光美美地吸了一口哈德门,笑着对胖子吩咐道。
当晚。
港岛铜锣湾大坑道,黄大伟别墅书房之内。
书桌之上,一张贴满铅字的信笺正放在哪里。
书桌前一名面容瘦削的小胡子男子,盯着信纸,愁眉不展。
书桌后,却端坐一名身穿和服的霓虹男子,眼含笑意地看着信笺。
“追杀令……兹决定,三日后对汉奸黄大伟处以裁决……国民政府军事统计局特别行动组!”
信笺上的的铅字是从报纸上捡来粘贴在信笺之上,看不出字迹。
不过,黑乎乎的铅字却又有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模样。
“这时下午在信箱里发现的,机关长,这……在下该如何自处?”
小胡子惴惴地向对面的霓虹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