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大毛苏维埃特工“鱼刺”,也是用的这个暗语手势!
——这是大毛苏维埃特工“契卡”的联络手势!
马晓光心中巨震,但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畏缩的样子,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就在毛奉吉骂骂咧咧地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马晓光借着起身拍打身上雪屑的动作,右手看似无意地在小腹前划过,手指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与毛奉吉刚才手势略有呼应的弯曲动作。
毛奉吉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角余光似乎扫过了马晓光的手。
但他没有任何停留,继续呵斥着士兵向前走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但马晓光知道,那不是插曲!
那是一次无声的、惊心动魄的确认!
这个看似卑鄙狂躁的翻译官毛奉吉,才是真正的“寒鸦”!
回到“清泉号”的当晚。
马晓光将胖子拉到无人处,神色有些古怪。
“德彪啊,明天送水,你可能会点受苦。”
“受苦?不解……”
“毛奉吉。”马晓光沉声道,“我基本确定,他才是真正的‘寒鸦’。”
胖子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他?!那个汉奸翻译官?少爷,你脑子又瓦特了?”
“还记得我们去北国春城那次吗。”马晓光冷静地说道,“白天的那个手势,是大毛‘契卡’极其冷僻的接头信号,而且特训时笑面虎又教过我。”
“毛奉吉他冒险向我示意,说明他处境危险,急需传递情报。但静园内监视太严,他无法用正常方式接近我们。”
“最不引人怀疑的方式,就是找个由头,比如看你不顺眼,揍你一顿。在混乱中,他才有机会把东西塞给你。”
胖子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半晌。
胖子一拍大腿,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起来了,那个大毛特工鱼刺……原来是这样!受苦就受吧!只要打不死!另外别打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