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灼伤了年华。
那条同行的路啊,
尽头是各自天涯。
天真岁月不忍欺,
青春荒唐我不负你。
纵倾我三生年华,
换你一世,不再有,
离别的话。”
诗毕,满室寂静。
最后一个字落下,满堂寂然。
庭院里竹筒敲石的“笃”声适时响起,更衬得室内落针可闻。
胖子瞪大眼睛,嘴巴微张。
他被马晓光那诗歌和众人的表情给弄得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他想笑,又想问旁边的人……
而且脑子里却有个小人儿在不合时宜地嘀咕:“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时间为啥要追白马?”
“黑马不行吗?哦,红马估计跑得更快……”
“不对,时间不是个玩意儿,它咋追?拿啥追?”
胖子赶紧晃晃脑袋,把这堆煞风景的念头甩出去,紧张地偷瞄甲斐和四周那些文绉绉的家伙。
林少卿原本低垂的眼帘抬起,目光复杂地看向马晓光。
周柳人、陶元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诧异。
那几个日本作家低声用日语交谈,其中一位戴圆框眼镜的中年人不住点头,似乎颇为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