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光走到桌边那一片照片前面。
迅速地浏览了一遍。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吴文礼模糊的身影上,而是长久地、近乎固执地,凝视着那些照片里——那扇窗户上。
窗户后面是那面时开时合的窗帘。
暗房的红光给他侧脸镀上一层暗沉的铜色,让他看起来像一尊陷入沉思的雕像。
“应该是这样。”
四个字,很轻,却让暗房里另外两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是什么样?”
季明皓立刻凑近。
马晓光没答话,他伸出手,将过去两天里除去上班前其他每天固定三个时间点的照片,按时间顺序,在桌上一一排列开来。
不是按日期,而是按每天的下午四点、六点、八点,纵向排列。
三列照片,像三排沉默的士兵。
他的指尖,点在了“窗帘”上。
“看窗帘……不是看它开还是合,是看它开合的‘状态’和‘时间点’。”
季明皓和老周顺着他的指尖看去。
最初几眼,依旧茫然。
窗帘,无非是开,或者合,能有什么……
渐渐地,当目光顺着马晓光排列的顺序,在“下午四点”、“六点”、“八点”这三条时间线上来回移动时,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规律感”,如同水底的暗礁,缓缓浮出水面!
今天下午四点,窗帘是拉开的;六点,是合上的;八点,又是拉开的。
昨天下午四点,合上的;六点,拉开的;八点,合上的。
“他在用窗帘……打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