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金有，是利通出租车行的一名司机……”
已经被胖子的小刀吓得失了声的那人，颤抖着招供道。
“说你的真名，组织、代号！”
胖子一脸凶相，继续逼问道。
“我真名是福田其世，但也叫王金有，我是东北冰城出生的……隶属霓虹陆军情报部，八年前就奉命来江城潜伏，代号‘鼠’。”
王金有不敢直视胖子那渗人的目光，转头盯着慈眉善目的马晓光招供道。
“有个代号‘獾’，你代号‘鼠’……有些像斗兽棋啊。”
马晓光有些失笑地说道。
“你和上线怎么联系？接到了哪些任务？”
胖子不甘心地把带着腥风的小刀子贴着王金有的脸，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王金有打着哆嗦招供道：“汉口商业电台，都是晚上的广告，里面有暗语……我从没见过上线，都是单向联系，下线，这么真没有！”
胖子疑惑地上下打量了王金有一番，沉下脸问道：“就这些？”
“长官，真的就这些……我要说谎，你随便处置。”
眼见胖子面色不善，王金有颤声道。
“好了，德彪啊，你老人家也辛苦了，今天先到这儿……我们会核实的，反正人跑不了，要是发现他鬼扯，过来把他切了就是。”
马晓光站起身来，似笑非笑地说道。
那表情却比胖子刚才还吓人，看得大热天里的王金有一个哆嗦。
离开医院，马晓光和胖子来到了警备司令部。
季明皓正戴着手套摆弄着桌上的一堆泛着金属光泽的物件。
“熹然，这况立兴这套物件真是奇了！”
季明皓一边组装着金属物件，一边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