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光也是一大早便来到曹都巷,从后门进了大院。
院里空气是严肃的,也是清新的。
见到马晓光来到院里,大家看他的目光都有些怪异,有的是表达着亲切——比如冯笑才和财务股老徐。
也有的阴晴不定——比如唐枞。
也有的是痛惜不已——比如行动科老徐。
王蒲臣见到马晓光的眼神是诧异的,却更有一份景仰和畏惧。
“你来做什么?滚出去!你嫌惹的事情不够大?连代院长都敢打?娘希匹!”
戴处长一见马晓光,勃然变色,一边冲着他口沫飞溅地怒骂,一边把手边能够得着的东西朝他扔过去。
马晓光肃立在办公室当中,一言不发,任由戴处长疾风骤雨般地怒火倾泻到自己身上。
他知道,戴处长这时当他是自己人,发泄呢。
据他后世的记忆,戴处长在长安见到委员长的时候也是被一顿臭骂,那情形完全可以说狗血淋头。
相比之下,马晓光这点情况,洒洒水啦。
“你怎么不说话?平日里不是一套套的?”戴处长似乎累了,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没好气地问道。
“卑职知道有些事情做得极其不妥,但并非为了个人!乃是出于义愤,有些人可是挑头要谋害领袖……”马晓光愤然说道。
“这些我和校长都是知道的,问题是代院长毕竟是校长的把兄弟!”
“国家大义为先,个人私情为末!”
“可以有别的办法嘛……”
“对付宵小当有雷霆手段!”
“你?你这厮,真特么好胆!”
“我本来就是特务处第一混蛋。”
“要不是那男人婆用跑道灯的救驾大功在夫人面前为你说情,你怕是脑袋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