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坑,准备好铲子,开埋。
月小婵不屑地把纸笔拿了过去,等卢允通写完,交了罪状。
卢允通急忙问:“聂娘子,可以原谅我吗?”
聂婉冬道:“还有你爹的。”
这是罚了儿子不忘爹爹呀?
做老子的就是硬气。
卢本休大叫:“我就不写。”
这时,邱道南道:“你不写,我写。”
卢本休道:“你写什么?”
邱道南道:“当然是写你如何叫我捣乱比武之事了。”
邱道南说完又拿出一锭银子道:“你也坑我,这银子还你。”
还是官银呀!
一家都是坑货。
这又多了一个证人和证据,又加一罪。
卢本休没脾气了,道:“不劳前辈大驾,麻烦拿纸笔来,还是我来写吧。”
瞬间服软,只为寻求原谅。
小命最重要。
卢允通小声地问:“亲爹呀,你怎么也给人官银呢?”
卢本休道:“我不也急着给你办事吗?随手掏的,没瞅。”
等卢本休也写完罪状后,两人同声道:“聂娘子,现在可否原谅我们。”
聂婉冬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