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宏秋又道:“你贵姓呢?”
月小蝉道:“月,月亮的月。”
月宏秋道:“我也姓月。”
月小蝉一脸惊讶,接着道:“那可巧了,八百年前咱可是一家。”
本就是一家亲,何必扯那么久远。
月宏秋笑着说:“是挺巧的。”
月小蝉道:“你吃饱了吗?不够还有。”
月宏秋正愁没有机会把证据悄无声息的交给她们,于是道:“还真不够,麻烦再帮我取一根油条。”
月小蝉点点头,然后向后厨走去。
月宏秋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悄悄地压在碗底,然后轻轻地离开。
赵瑄见月小蝉在厨房好久都没有出来,道:“小蝉,好了没,人都走了。”
厨房里,月小蝉大叫:“好了,马上。”
月小蝉出了厨房,追到门口,月宏秋疾步而去,早已没了踪影。
赵瑄也急忙跑到门口,低头一看,发现桌上碗下压着一张纸条和一支银色发钗。
然后道:“这位爷爷好生有钱。”
月小蝉也扭头一看,眼前的这支银钗好生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她拿起发钗和纸条走到月冷蝉面前。
不用月冷蝉做出反应,宁雪霜直截了当地说:“这不是你娘亲的东西吗?怎么会在那里。”
月冷蝉道:“难道刚那个人是他。”
赵瑄提醒道:“快看纸上写的什么?”
月小蝉念:“金又多一点,一日下长土。”